作为一个绝顶王者,翁相亭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应之中,可他又为什么不出手擒拿,或是出声提醒呢?
因为林森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青铜大殿之外似乎有着一股让他都觉得危险的波动。
所以林森故意装作不知道翁相亭的动作,就让他自动出去给自己还有严家打个前站吧。若只是虚惊一场,那就再将其抓回来就是,左右不过是一个普通大宗师小手段。
若是翁相亭知道自己的精心算计,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小手段,还被人利用成为开路先锋,不知道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的他会不会吐血。
林森跟着严浩向着青铜大门奔去,口中说着听起来“极有诚意”的道歉,“严叔叔,都是我的错,轻敌了,没有看好这个家伙。”
严浩倒是不在意,“没事林贤侄,这不怪你。也是此人隐藏的太深,就连老夫都不知晓他竟然是个大宗师。”
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大门边上,而严曼已经将脑袋探了出去,然后就听见她一声惊呼。
严浩连忙加快了几步,跑了过来,“女儿,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
严曼缩回了脑袋脸色有些苍白,看着父亲和林森,胸口一起一伏,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森手一挥,将半扇虚掩起来的大门打开,外面的情形显露在众人眼前。
外间并非是想象中的地穴,没有泥土岩石,而是一处偌大的虚空,不知边缘何处。
而此时的翁相亭可一点都没有之前得意的情绪,只见他被一股黝黑深沉的能量卷住腰部,不停的上下翻动。
黑色能量上又拉出无数细细的触角状须子,刺入了翁相亭的身体,只见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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