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翁相亭进入洞口的同一时间,已经深入的林森不着痕迹的回头望了一眼,“终于跟上来了么?呵呵,看看你们的运气了。。しxs。”
走进洞口,里面是一条深深的甬道,有阶梯向下延伸。
看着这人为开凿的痕迹,翁相亭心中一喜,此处果然是个遗迹。
他们顺着阶梯一直向下行走了足有上千米,终于看到了前方出现一个直径十米多的圆形洞口。
已经立了一功的孔隙自告奋勇的前去打探,只见他淡淡的身影很快融入虚空,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了洞口前。
他靠着洞口边缘,将脑袋缓缓的探了出去,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穴,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底部距离这个洞口足有千多米深。
有一座宏伟的青铜色宫殿坐落在“漏斗”底部,而一只小小的队伍正在往青铜宫殿处行进。
似乎没什么危险?
孔隙正准备将脑袋从洞口缩回来,突然一阵波动从洞穴中心处浮现,就像是被砸入石子的水面,泛起道道波纹。
“不好!”
孔隙顿时大惊,想要加速将脑袋缩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站在他身后的翁相亭几人眼睁睁的看着波纹眨眼蔓延到了孔隙的脑袋处,他缩回一半的脑袋顿时被无声切成两半。
一半脑袋掉到了洞穴那一边,骨碌碌的而向下滚去,一路脑汁横流。
而另一边顶着半个脑袋的身体还未就死,在翁相亭四人面前手舞足蹈了半晌,这才“嘭”的倒地,依旧微微抽搐。
翁相亭面色难看的盯着地面的残缺尸体,心中波涛起伏,这是什么阵法?为什么孔隙伸头进去的时候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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