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夕,”梁宥洗艰涩的开口,又闭眼平复下胸口躁动的情绪,才又继续道:“我需要时间,我现在真的不能……”不能碰你。
怕这最后四个字会伤害到关夕,梁宥西硬生生把它锁在喉咙里。
可尽管他不说,关夕也意识到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渐渐松开仍依依不舍环在他腰上的手,额头却抵着他光裸的背无声的流泪。
她不想哭的,起码不要动不动就在他面前哭芑。
可她没办法,真的太难堪了。
她都愿意为了更近距离的接近他而做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可他却不要她。
还有什么能比这种事情更让一个女人难堪猬?
背上湿热的触感让梁宥西察觉到她在哭,身子不自觉轻颤了下,无奈的叹了声,回过头,目光深幽地望着低着头勿自沉浸在伤心中的女孩,抚了抚额,倾身从置物柜里拿出一条毛巾递过去。
关夕不接,还把脸偏向一侧,满满孩子气的举措。
梁宥西无奈,撅住她的下颚抬起她低垂的脸,目光触及她哭红的眼,眉头微蹙,替她擦拭眼泪的动作却极其温柔。
“关夕,以我这样的年纪,已经不会再像十七八岁那样容易冲动。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也不能因为你的喜欢就一时冲动导致无法收拾的局面……我不想对你随便,你懂么?”
关夕终究是年轻又没有什么社会阅历,更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也不知道在男人面前什么时候该乖巧听话,才会让男人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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