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撒哈拉的日落,当然不能错过第二天的日出,朝阳的光辉一点点刺破黑暗,最后新鲜亮丽的圆跃出地平线,有种鼓舞人心的力量。
沈驭风远远地看着辛月脸上欢欣的表情,和那名姓叶的美女医生并肩站着,低声说着悄悄话。
贝多因人向导仍旧是像变魔术一样准备好了一顿可口早餐,大伙吃完就得上路往回赶,他还不忘把所有垃圾都收拾好带走。沙漠是他们的家园,他们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尊重和保护。
仍旧是在那个美丽的驿站作别,沈驭风和辛月也要跟另外三位萍水相逢的朋友说再见了。
两个女孩子一再拥抱,依依不舍芑。
沈驭风出于礼貌,也跟他们握手道别。
“叶医生,珍重,我们后会有期!”
他跟美丽的女医生道别,说了两遍,她才回头报以微笑和珍重的话语猬。
回程的路上,辛月才告诉他,叶医生有一边耳朵听不见。
沈驭风沉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际遇和故事,没有无瑕的感情和人生,就算美丽如斯,也有残缺和遗憾。
他和辛月没有说太多话,到开罗之后休整一天,看完金字塔,他们便要改签航班回国了。
革命的浪潮还没有退去,但是景区已经限时开放了,沈驭风觉得这趟旅行无异于探险,但是经过这么几天的折腾,他也有些新的感悟。
既然来过,就不要错过了,至少现在能陪在她身边的人还是他。
两人在酒店稍作休整就出发去景区,城区仍然是萧条的,只有小商贩仿似不认命的吆喝声,出/售工艺粗糙的纪念品。
她和他仍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遇到有人拦车临检的时候,他们会有互相保护和依持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