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可是下一刻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走进卧室,两人倒向那张大床,白色的平面承载了两个人的体重,凹陷下去,像她此时心中的一角。
他压着她,用少见的强势和霸道钳制住她的手脚,唇像有魔力一样继续在她唇上辗转,制造一波又一波的晕眩。
这时候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沈驭风完全是跟随最原始的本能动作着,很快就扯开了她的衣裤,解开了她浅蓝色的纯棉内衣,白软的两只小兔跳脱出来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挨着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声音、鼻尖全是她诱人的气息,除了贴近她融入她,他实在没有其他的选择。
可他神智其实是很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醉酒后的冲动,而是单纯的爱恋和不舍。
“月儿,放松一些,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情话,竟然已经是在他们分开之后。
辛月觉得心头发苦,他只有在跟她欢爱的时候才会叫她月儿,他们不是夫妻了他还索要她的身体和顺从,难道这就不算是伤害吗?
可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早已湿润滑腻的动了情。付出的感情,真心爱过的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说抹去就一点痕迹都不留,她不得不承认到现在仍然爱着他,至少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他很快就撑开了她最紧致柔美的花/径,饱/胀的不适带着丝丝微微的疼痛,过电似地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她弓起身子,轻轻战栗着想往后退缩,却被他紧紧搂抱住,唇咬着她的耳垂,一点点舔,一点点吻,像轻戏着上好的白玉珠子,还发出暧昧的声响。那暖热的气息薰红了她花样姣好的面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发觉她已渐渐适应他的存在,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半撑起身子缓缓而动,一手还不舍地圈抱住她,唇在她最敏感的颈和两团小兔间徘徊。
他动得越快,她就湿润得越彻底,娇美得像花儿一样在他身下盛开,莹白的肤色透着淡粉色,由里到外像被醇酒浸透的水仙花,而最深处的花/蕊正被他采撷,一下一下让她酥/麻得几乎承受不住。
他也舒畅得像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这些日子的孤寂和煎熬被她一点一点从他身体里吸走,取而代之的是拥有她的充实和美满感受。
“月儿,抱着我!”他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半蛊惑半命令地说着,他的温柔和强势总是结合得天衣无缝,很多女人无法抗拒,但实际上他也只对她展现这样的自己。
辛月的手指纤细白嫩,先前因为紧张和抗拒而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平整的白被她揉皱得不像话,随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撞得她如飘萍一般无助,只得更紧地抓着床单,手臂无力抬起。
沈驭风拉住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背上,将她上身微微拉离床面,迫使她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来保持平衡。两人的支点下移到亲密结合的那一处,他动作更为迅猛,堆积的快慰也越来越强烈,每一下都进到最幽深的所在,辛月的声音压抑却极为悦耳,身体的柔韧张力裹挟着他的强硬,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近到没有一丝距离,他可以感觉她如春雷一般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合成同样的频率,他一时间恍惚地想不起她的孩子气、想不起曾经忽视过她的平凡,在这一刹那他只能感觉到心里强烈的悸动,像是失而复得、久旱甘霖的感受!看首发无广告请到l/1/1518/ind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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