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方向盘了!”
“怕什么,你以前开车不是开得挺好的吗?还说连教练都夸你学得快!我坐车的都不怕了,你怕什么!”
荣靖霄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等她上车。
金小瑜握着车子钥匙,手心都紧张得出汗。
从入狱到现在,她已经差不多3年时间没有开过车,甚至连路面状况都有些忘记了,这样他也敢坐?
以前为了更好的照顾他,她报了驾校去学车,那时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她每天凌晨就得起床,走出小区到路口去等教练车过来捎上她。
不知是不是怕疼的人也都特别怕冷,在那些冬天的早晨,穿着很厚的衣服和鞋袜,她依然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鼻头通红像马戏团里滑稽的小丑,手和耳朵上全都起了冻疮,晚上痒得睡不着觉。
有时候练车回来得晚了,冬天天黑得早,她也只能自己从路口走回家去,面对一室冰冷,给自己做一碗热的泡饭。
荣靖霄从来没有接送过她,晚上偶尔准时下班回来看不到她也不会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就像家里可有可无的摆设,就算弄丢了,也毫不可惜。
可是只要是为了他去做的事,金小瑜都是投入12%的精力去努力,所以她才会是教练称赞的好学生。
拿到了驾照,有时他在外面喝酒应酬也会让她去接,顺便帮他把车开回来。喝酒之后的荣靖霄特别安静,有时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回到家楼下的时候发觉他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这时的他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容易亲近,金小瑜总觉得这样的时刻他们靠的很近,但也实在难得。
他酒量好,很少喝醉,荣家有专门的司机,有时也会奉荣靖毅的吩咐送他回来。她这个好太太的形象在外人面前没有扮演过几次。
如今,生疏的又岂止是车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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