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沫如沐春风的说笑道:“太子殿下,是否太果断了些?今日言辞与您往日大相径庭,让小王觉得很是、别扭!”
皇帝,婉贵妃,公孙沫都同时看着公孙承允,包括不远处守卫的阿月也是一惊。大家都好奇,太子殿下今日是怎么了,人家配不配关他什么事?这两兄弟众所皆知的面和心不和,这突然帮着轩王说话,算怎么回事?
皇帝抬手,示意公孙承允莫要阻拦,对婉贵妃道:“爱妃继续往下说。”
婉贵妃含笑道:“臣妾那妹妹性子倔强,说不倚仗臣妾在宫里的地位寻求好出路,硬是入了南宫无极府上,做个妾室,只因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沫儿与南宫无极之子南宫晨向来要好,一来二往便与南宫念遥情投意合,又能歌善舞,与沫儿相当登对!”
皇帝手里一子落下,稍作沉默,点头道:“这事,准了!”
公孙承允一阵怒火蔓延,站起身子,一甩袖袍,一股无形的压力扑向婉贵妃,刮得她吊着的金钗叮铃作响。然后对皇帝道了句:“既有五哥陪伴,儿臣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冷着脸负手离去。
阿月跟在身后,浑然不解太子殿下今日是为何生气。
太子寝宫门口的长廊上,宫女太监跪在地上,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眼见公孙佑的脚步越来越近,宫人们的头压得更低了,身子都快俯着地面。
公孙承允瞟了一眼这些人,想来应是犯了什么错才如此紧张,他现在也懒得理会,便走进寝宫,床榻上明黄色的被褥掀翻着,他微微皱眉,醇厚磁性的声线问道:“人呢?”
“姑娘不见了,找遍整个醇阳宫也不见踪影,还有,还有……”
“说下去。”
“还有太子殿下寝宫内所有值钱和不值钱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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