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明显一愣,带着伤的眼睛有点充血,就那样定定地着小七。仿佛他才是被无辜抛弃的人。
“我们之间……怎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小七哑声,面对魏征他已心力交瘁。
魏征不语。这也不是他所期望的,心绪紊乱,但他还是问出口:“那几天你去了哪里?”
小七不明所以。
魏征睁开眼睛看着小七,语带质疑:“有三天时间我联系不上你。你是不是跟社夏炎在一起?”
当一个人一而再瑞而三地被否定、被不信任,不是因为习惯,而是麻木。现在他对魏征也是这种感觉。
麻木!
他知道魏征说联系不上他的那三天是他跟黄老爷子死耗着的那三天,因为天气太热晒晕在老爷子的小四合院门口。
见小七不吱声。魏征转身就把一叠照片甩到小七脸上,“你自己看看,叫我要怎么信你?”
小七麻木地看着照片,照片里有他从学校里被社夏炎的人接走,有他进了社夏炎私人疗养院的照片,还有他给社夏炎放靠手的小垫子……最后是临走时社夏炎感激他救了他一家三口的性命,给予的感激拥抱。
只是这些情景当时社夫人也在,也亲昵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并且还拍了与一叶孤舟的合照。
可是在这一叠照片中完全没有社夫人的身影,或者说被有心人刻意抹掉了。
魏征看到小七满脸的惊讶像是在心里认定了什么般,比起脸上身上的伤,内心的伤痛更甚。
今天早上他一来公司就收到一份匿名文件,看了邮戳是本市所发,注明要他本人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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