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草木枯零,万籁俱寂。只有他们两个K脚擦到小路旁的灌木时发出的“簌簌”声。
下面的松树上,是未化的积雪,再上面的那些树上,都是雾凇,一棵棵的松树。都好像冰封了一样,一棵并不出奇,这么多都一样,看起来真壮观。
“漂亮!”h静萍随便找了个地方,摆出一个剪刀手,让冯一平给她拍照,“小时候我也经常跟着堂哥们上山里来,能吃到好多果子,有的酸,有的甜。”
呵呵,看来山里的孩子,小时候都差不多。
“吃果子算什么,我还吃过映山红的花呢!”
冯一平炫耀了一下,这其实是冯文的爷爷教他的,他跟着吃了一次,也只有那一次,就是从盛开的映山红中,挑一些花瓣,直接塞到嘴里。什么味道早忘了,这时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把这事拿出来和h静萍攀b。
像他们这样小山村长大的人,后来其实都蛮挣扎的。都是拼了命的想从这些地方出去,只为能在城市里安下家来。
但是得偿所愿之后,闲下来,或者午夜梦回的时候,又总是会想起这些并不雄奇的山,并不壮阔的水。想着自己当时穿着打着补丁的旧衣裳在山间撒欢的场景,每每想到,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也是冯一平想把家乡建设的好一些的一个原因。
“映山红真的能吃吗?”对一个nV孩子来说,吃花这样的事好像挺煞风景,只听说过黛玉葬花的,要是黛玉吃花,呃!想想就挺膈应的!
“是,有些品种能吃,还有其它的花,b如有些玫瑰,也能吃,有些地方都有鲜花宴,以后你就知道。”
h静萍按她自己认为帅的姿势,让冯一平摆拍了一张,挽着他的手继续朝上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块平地,中间是一个大石坪,另一边就是光溜溜的石崖,冯一平走到旁边看了一下,真挺高,石壁上只有水渍和一些发h的青苔,这家伙,要是不小心失足,估计只得去见马克思。
“你知道吗?听爷爷说,我们这,解放后还闹过土匪,有个姓李的土匪,就在这占山为王,所以这一块打过仗,好像还有人后来在山里挖出来一些生锈的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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