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同时，又真是惺惺相惜的忘年交。

        看着眼前乔布斯的状态，没办法让人不伤感。

        他又看着窗外，“史蒂夫，对我的人品，你完全可以放心，即便将来我也生产智能手机，我也绝不会在供应上，借机为难苹果，”

        但他明白，现在的问题，主要不在于乔布斯，而在于他的继承人。

        “我相信，库克很快也清楚这一点，”

        言下之意，他会维护好和库克的关系。

        “同时，我向你承诺，等我们所有的工厂都投产以后，我一定会在结算价上，体现苹果的重要性，”

        那时，因为规模的上升，成本相对会降低，也就有了些降价的余地——更重要的是，到了那个时候，想必存储市场，又进入了不景气、比拼亏钱的阶段，降价，那是普遍现象。

        乔布斯对冯一平的表态，还是满意的。

        过去的交往，让他相信冯一平的人品，而冯一平今天的表态，也都很郑重。

        乔布斯知道，这是因为冯一平大概也清楚，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专程讨论这些问题……所以他希望今天能解决更多的问题。

        “我会促成我们在存储方面的合作，”他说。

        跟着，他有些不自然的低声问，“对苹果未来的发展，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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