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年底,在一次商务旅行中,麦道夫主动找上了我,他积极的向我推销他的一个新的投资基金,给我许诺了非常高的回报,但我不假思索的拒绝了他,”冯一平说起了大概的经过。
“因为,对这位麦道夫先生,我此前稍有耳闻,但通过那次简短的会面,我很快对一些事有了一个更明确的判断,麦道夫的一些投资计划,相当的不靠谱,”
“实际上,我认为,如果不因为他此前的一些成就,而用仰视的目光去看他,那么,有很多专业人士,同样能迅速的凭本能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就像你这样的女士,总能很快分辨出围在你身边的人中,那些怀有不良企图的家伙一样,”
简开心的笑,“谢谢,”
她在日常生活中,算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反感那些主要因为她的外在而进行的赞誉,但今天对于冯一平这时不时的恭维自己一句,却不由自主的挺享受。
“在那次短暂的会面过程中,我从助理那里接收到了不少消息,主要是早就有很多人,对麦道夫的所谓投资,表示疑虑,并且向相关的监管部门举报过,但并没有任何结果,”
看到这里,巴尼弗兰克皱起眉头,倒是推得很干净。
“所以我当然不想浪费时间,很快便决定结束会面,但是,在临结束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冒出来一句,我告诉麦道夫,我倒是有一个机会,”
“因为我相信,在投资方面并没有什么专长的麦道夫,应该非常需要这样能真正带来收益的机会,”
“我记得很清楚,我的那句话,让团队里的其它人,都有些着急,他们急着让我改变说法,他们知道,那么做的后果,就是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既然有那么多对麦道夫所谓投资的性质,同样清楚的人,包括监管机构,都没有采取更有力的行动,我们何必去招惹这样额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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