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耶尔一开始还以为冯一平是找借口，但后来听到那些人的名字，知道真不是他故意找借口，也忍不住感慨，“连他们都被逼成这样？”

        “他们是真被逼急了，”冯一平说，“这样的诈骗的杀伤力，是空前的，但我想，比起银行，那些个人投资者，此时遭受的打击才会更大，”

        “我对这方面不太懂，有没有可能，这些银行，实际上也是麦道夫诈骗的帮凶？”梅耶尔问，“一方面，这样巨额的资金往来，一定会通过银行，”

        “另一方面，这些知名的银行，一定会是麦道夫吸引其它投资者的最好手段，”

        只要是她不再缠着问刚才的那个问题，冯一平很乐意讨论这些，“你说得很对，还有一点，我想，这些银行在此前，一定已经获得了不少回报，甚至不排除，他们获得的回报，已经高于他们投入的资金，”

        不然，麦道夫骗来的这600多亿美元，都去了哪里？

        “我相信，在麦道夫这里捞足了好处之后，全身而退的聪明人，应该也有不少，”冯一平殷勤的帮助梅耶尔穿衣服，“这又一次证明了金融的杀伤力，”

        “你能想象在金融之外的行业，发生这么巨额的诈骗吗？”

        梅耶尔看着他给自己穿上外套，还非常仔细的抚平褶皱，轻声问道，“赶着回去吃晚餐？”

        冯一平没有否认，“是的，是约好了晚上回家吃饭，”

        “主要还是这里再通风一段时间更好，还有，后天……”

        梅耶尔摇头，“不用说了，我不想凑那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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