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他这样一个有些年纪的人来说，最影响进餐的，当然是心情是否愉悦。

        而自从找上乔布斯开始，他的心情，就很难有愉悦的时候。

        这该死的时差！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平心静气的和劳伦斯芬克交流，“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那边的态度，他这么做，究竟是彻底的不想和我们和解，还是说，他就是想刁难一下我们？”

        “如果是后者，我们可以忍受，”

        他们俩完全没有提自己派人去硅谷找冯一平的事，阿比盖尔和罗伯特觉得有些尴尬的情形，对他们而言，完全不值一提。

        劳伦斯接了一句，“如果他真这么幼稚，这对我们其实也是一个好消息，”

        和中间那一段时间，他经常性的躁怒不同，现在的芬克，听起来很冷静。

        因为现在这时候，冯一平可以任性，他们可不能任性。

        “那如果是前一种情况，”爱德华约翰逊幽幽的说，“那我们可能得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作为一家老牌公司的掌舵者，在这样的大事上面，他们自然不可能没有备用的预案。

        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个，以备视事态的不同发展而启用。

        目前面临的这种状况，有些让他们想到了还是不太愿意去面对的那种最差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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