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冯一平兴奋的说。
“好的好的,”戈登连忙跑过去找人——啤酒馆虽然能同时接待几千人,但生意依然火爆,要想来这用餐,都得提前预订才行。
三四分钟后,戈登和一位穿着西装的年人匆匆赶过来,冯一平跟着他们俩,穿过一张张桌子,来到靠近管乐队的两张桌旁,冯一平看了眼台那个抱着一个她还高的圆号的姑娘一眼——据说,希特勒当年在这个台演讲过,迫不及待的说,“纽伦堡香肠来一锅,猪肘来一份,猪蹄来一份,烤鸭来一只……”
这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走过来,他都不用看菜单,能点出这么多菜来。
吴倩拿着菜单,踌躇了好久,“土豆泥加炸猪排,大盐粒面包,还有,白香肠,”
长肉长肉吧!
…………
“各位,干!”伴着极具感染力的竖琴声,冯一平举着装着一升啤酒的大杯子说道。
“干,”“干,”无论男女,大家纷纷举起杯来。
一大口啤酒下去,这些天跑遍了大半个欧洲,到处和人结盟的疲累,一下子便消失了不少。
大口大口的吃着肘子,看着旁边墙那些锁在柜子里,属于啤酒馆vip客户的啤酒杯,看着屋顶那些类似猪头,烤鸭,蔬菜等彩色图案的壁画,尤其是看着周围桌的那些人,并没有关注自己,在这个大约是明朝明神宗时期建立的原属于德国王室御用的啤酒馆里,在这个歌德来过,莫扎特来过,茜茜公主来过……流亡的列宁也来过,和啤酒节一样嘈杂的啤酒馆里,他居然很难得的觉得很安逸。
坦白说,近期这样的结盟工作,看似容易,其实却并不单简单,真是一件非常劳心劳力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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