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手机扬声器里,同事和下属还在关切的叫,“梁总,老梁,怎么了?”
“梁总,喂,喂,你听得到吗?”
他们不知道梁冬能不能听得到,但是他们很快又听到了一声脆响,那应该是什么掉在地。
…………
台,老谋子小声问了冯一平一句,“原来你们也制作了一部短片?”
“是的,不过我们那叫粗制滥造,你知道,不讲什么情节,更不在乎什么艺术性,是抖个包袱,耍耍小聪明,或者干脆说,是恶搞,”冯一平转头跟他解释了几句。
“由冯总你把关的恶搞?”老谋子笑着看了他一眼,明显不太相信。
虽然冯一平他接触得不多,但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一个在未成年时,不会恶搞的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在他富甲天下,也名满天下的时候,会恶搞?
怎么可能?
冯一平知道那话糊弄不过去,他也不想老谋子和另外两位有什么意见。
怎么说呢,你们大张旗鼓又高度保密的请我们三位,各拍一部那么几分钟的片子,但想不到的是,你们自己居然也制作了一部,而且还悄没声的率先线了,你这得是对我们多么没信心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我们在这圈子里混,有多么在意脸面你知道吗?打人不打脸你知道吗?你要是不满我们的成果,你早说啊,爷们活多得很,还不稀得伺候呢!——我们是艺术家,多少得硬气一下下嘛,至于软话,以后找时间和机会另说。
“这么说吧,我们自制的这部,用的都是非专业的演员,主要是迎合民的口味,用恶搞作为主要的表达方式,非常的夸张和无厘头,不过是逗大家一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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