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因为发展得太顺，高管傲慢骄纵的情绪又在抬头。

        泼冷水这事，这些年下来，他早驾轻熟。

        “一平你说得对，”周星宇咳了一下。

        听了冯一平的话，他做了一下检视后，发现确实和他说的一样，最近一顿时间，自己也有这样的倾向。

        吴倩看了一下电话，把它递给冯一平，“马总电话，”

        “周总，接下来由你主持，”冯一平拿着手机朝办公室走，“老马，辛苦啊，签约的那天一定请你喝酒，”

        “那是自然，”老马笑道。

        从电话里感受了一下老马的状态，冯一平觉得，他现在好像已经喝到位了的样子。

        今天，应该还是很忙的时候啊？

        “一平，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一定是好事，对吧，”冯一平不但听出来，老马显然是喝了，也听出来，老马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高兴。

        “好事？也算是好事吧，下午，我接到了杨致远打来的电话，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通话，但他竟然在电话里表示了和阿里合作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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