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说什么，”向晓芳说，“那这样，晚六点，是你自己过来，还是让人去接你？”

        “你现在过来吧，”冯一平说。

        “现在？”

        “当然是现在，怎么好等到晚去拜访他老人家？不管他现在有没有空见我，我当然得现在去拜访，”

        别说今天还是大年初六，是平常的日子，第一次去见他那样高寿的老人家，最好也是午去才显得郑重，有礼貌。

        有些事虽然各地的风俗不一样，但是你讲究点，总是没错的。

        “哪来的那么多老规矩，”向晓芳好似表现得毫不在意，脸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架子还真大，得，我去接你，你在哪？我尽快过来，”

        “酒店？好的，”她放下电话，刚叫了声爷爷，老爷子说了，“那些老规矩啊，没什么不好的，”

        向晓芳怪了，爷爷的耳朵怎么这么神，有时候你大声叫他他都听不见，这会离他这么远，声音也不大，他居然能听得那么清楚。

        “爷爷，”向晓芳在老爷子的耳边说，“你这听力啊，真像当年在战场用兵一样收放自如，”

        老爷子摆摆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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