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布里,”他稍微坐起来了一点。
“没关系,你躺着好,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本书,柯林斯说这是诗词,你到哪儿都带着,”
“这个,”冯一平想着怎么简单明了的回答布里的问题,但是,看着蹲在身旁只穿着基尼的布里,和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他不由自主的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一时有些集不了精神。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至少有80%的一览无余,他甚至都能看到那凸起。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跟着动作有点大的移开眼睛,“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也是一个还算优秀的作家,所以,我一直喜欢诗词,”
“哦,原来是这样,”布里竟然没有接着问其它的问题,把那本诗集还给冯一平,起身掉头走,脸还有些红。
冯一平也趁机坐起来,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汗,然后顺手把浴巾放在膝盖。
刚睡醒的时候吧,人是会有些迟钝,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迟钝,一些部位有些不受控制的敏感,“我看这里不错,我们要下水吗?”
迎接他的,是一片笑声。
柯林斯、布里,还有阿尔芭三个人背对着他这边,头挨在一起大笑。
还注意观察什么额头?不用注意都看得到他的额头明显朝动了。
还有,他喉结动得那么明显,幅度那么大的移开视线,以及最后那欲盖弥彰的浴巾,无一不说明,柯林斯的直觉,还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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