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想喝酒了,”冯一平也半躺在椅子,摇晃着手里拿着的偌大的高脚杯。
他觉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杯底荡漾的酒液,居然很像一条晚礼服的裙子。
听到他这样的话,金翎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家伙,居然又这样。
冯一平这种状态,金翎自然很熟悉,说白了,他这又是在自己跟自己闹别扭,或者是自己在跟自己作斗争,在还没有最终想明白,或者是一时懒得想明白之前,表现在外,是整个人有些消沉。
因为生理的原因,金翎知道自己每个月有几天脾气会有些怪,可你一个大老爷们,也动辄玩这一套,有意思吗?
好吧,动辄这个词,好像有些过,他这个周期,没个准头,有时可能会间隔至少半年,有时,又会是一年以。
不过,女人的周期,不但自己控制不了,有时候还没有什么规律,经常会在你非常关键的时候来添乱。
但冯一平还是很自觉,不会在公司关键的时候,搞这一套来挑战金翎的耐心。
再深入下去,和女人每个月的那一次周期更大的不同的是,结果的不同。
女人每一个周期,可能会排出一个或者两个卵子。
每一个周期过去,每排出一个卵子,意味着她们的生理机能,在相应的衰退,某种意义,这也意味着她们又老了一些。
冯一平这个周期的意义,截然不同。
每一个周期过后,金翎能明显的感觉到,和以前相,他又有成长。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每一次都苦口婆心的帮他排解,为他做工作,每一次遇这样的情况时,事难免会有些烦,但是事后还是会为他感到高兴,会觉得很欣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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