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你相信我冯先生,我绝没有胡编乱造的意思,真是我理解有误,”加藤连忙解释。
窘迫的同时,他又觉得非常挫败,按自己的设想,不是应该自己把他追问得非常窘迫,所以要极力辩解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自己这样?
“我暂且先放下另一种可能,针对你理解错误的这种可能,我们有这样一种说法,你的逻辑学,一定是体育老师教授的,”
这样的说法,加藤是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明白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是太想翻脸,飞快权衡后,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那个资本。
为了掩盖脸肯定不正常的红色,他挤出笑来,咬着后槽牙说,“你说笑了,你说笑了,”
感觉恼火的冯一平,此时还算是嘴下留情,他本来想说的是,加藤他们的国家没有哲学,但那样打击面太广,对公司以后在那边开展业务,可能会不利,才改了这个说法。
旁边那些关注着这边状况的人,此时自然也明白了冯一平这话的意思,于是他们也笑了,但他们的笑,是真笑。
对这些胡编乱造的记者,没有一位企业家有同情心。
只是加藤所在的日经新闻,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罪的,因而此时冯一平对加藤的揶揄,让很多人更觉得解气。
跟着加藤的小野,悄悄的把自己藏到人群里,不想在此时和加藤有任何联系。
而加藤自己,真是难堪到都忘了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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