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导演大怒,“这个嘉宾是谁找来的?”
一个负责外联的工作人员颤巍巍的举起手,“是我,”
导演瞪了他一眼,“在耳麦里,或者用提词板通知她,服从主持人的调度,”
冯一平不但没钱拿,为了招待采访的记者。还花了一些钱,这两个嘉宾,参加节目是拿了栏目组钱的,拿了钱。当然要听话。
冯一平笑着回敬了她一句,“李教授,我写的这是小说,不是报告文学!”
“哈哈,”台下又是一阵大笑。
这笑。等于是在打李教授的脸,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不过没有几个人在乎,你要先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
冯一平也不想这样说,但是这个李教授太过分,也不知道哪得罪了她,从一开始就针对到现在,比那个灭绝师太还讨厌。毕竟灭绝师太在私心里还掺杂了几丝公心,这个李教授呢,完全就是和冯一平过不去,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反对,我是来被采访,被露脸,被表扬,被夸奖的那个好不好,不是来接受你歪理邪说的批判的。
冯一平也不担心这播出后会让人觉得他太咄咄逼人。不出意外,这些镜头都会被剪掉。
其实,李教授对冯一平的怨念,主要也是这本书。她昨天一查,加上在港台的发行量,冯一平的这本小说,已经销售了上百万册,并开启了一个新的流派。
而她游学归来,想出一本书。找到的所有出版社,都要她自费,她咬牙自费出了,首印三万册,连卖带送的,才消化掉两千多本。
亏钱事小,面子事大,更年期的女人,那也是没有道理可讲的,看到数据后,就对冯一平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还想再说几句,看到对面有工作人员用提词板要求嘉宾配合主持人的工作,想着再辩下去也不一定能占上风,颓然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