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呛人的机油味,是谁在哭泣,撕心裂肺,头好痛,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似的,睁不开..
头上的痛楚越来越强烈,是被人打了吗?
“颜颜!!!不要!!!不要!!!你们这些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是谁,在叫我?
颜颜?只有奚栗会这么叫我!发生了什么..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冷,好冷好冷。
“不!!!”卿颜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冷汗湿透了背脊,冻的她直打颤。
小白也猛的醒了过来,“怎么了!”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紧张的问道。
手上传来的炙热让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安心又可靠的感觉从手中游进了心田,她定了定神,开了口,“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些难以启齿的苦涩,小白心里突然闯进了一丝怜惜。
“放心吧,有我在。”浅浅六个字,却是深深的承诺,我会护你一生周全。
火星族人最重承诺,他们说到做到,这是他们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但这单方面的承诺,却也是少见,更何况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毫不知情。
“嗯。”卿颜点了点头,轻声应了,脸上的青白之色也消退了下去。
她下了地,开始洗漱,脑中却是思绪万千,同样刺骨的寒冷,同样呛鼻的机油味,这个梦和上次的那个太过相像,这也太蹊跷了,就像这次的梦是上次的延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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