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扬。”白石远冷冷地目光扫过他的后脑勺。
靳扬立马乖乖的闭上嘴巴,专心致志地开车。
路上白石远不说话,狭窄的车厢里气氛诡异的安静。
“我们去哪儿?”展心仪一下午都在好奇这个问题。
“带你去见一个人。”白石远面无表情,从他脸上看不出悲喜,展心仪也猜不出要见的人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车子一路开到君悦酒店正门,展心仪跟在白石远后面下了车,面对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心中生出一丝紧张。
白石远腿长步子快,从来不用考虑展心仪跟不跟得上。
可怜展心仪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细,勉强能追得上白石远的速度,来到包厢前,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白、白石远,跟你商量个事儿,拜托你下次可不可以走得稍微慢一点。”展心仪呼呼地直喘粗气儿,额前渗出细小的汗珠。
白石远漫不经心地抬手拂去她额上的细汗,动作自然到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也被吓到,展心仪愣了愣,不自然地躲开他的手,自己擦了擦额头的汗。
包厢门打开的一瞬间,展心仪愣住了。
开门的不是别人,却是白家的老管家刘叔,白石远成年之后就搬出白家的老宅子自己住,五年前初进白家的展心仪,曾经在白石远的别墅里见过刘管家一次。
时间一晃又是五年过去,若不是刘管家保养的好,展心仪差点没认出他,倒是刘管家的记性出奇的好,一眼就认出了展心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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