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赛因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好歹还是军人,我们有纪律约束,我们怎么能干那种事情?”
众人不由都转头看他的脸,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赛因。
“那个,派对几点开始?”赛因问,“我问几点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了解一下。”
众人:“……”
“行了,别闹了,”弗兰打断话题,“凯,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干什么?”
“我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凯回答,“赛因,你以前也常常出入上流社会。我问你,有没有在教堂办派对的?”
赛因一怔,回忆片刻,还是摇摇头:“集体不可描述派对是有的,当然我没有参加过,因为我爸的命令压着,但是我知道是有的。有时候为了寻求刺激,会选择一些特殊的场所。但据我所知,没有在教堂干的。”
“为什么不在教堂干?”凯问。
“不知道,”赛因摊手,“我也不是圈内人士。”
“小勺,你知道些什么吗?”凯转头再问另一个。
小勺却仿佛在恍惚状态,听到点到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我,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弗兰直接往下接:“你是想端了他们的窝点吗?敢于在教堂办派对的,背景恐怕都不简单。你一下全得罪了,甚至有生命危险。”
凯只是摆摆手:“我没说要端了他们,目前先观察观察。而且我隐隐的感觉,可能要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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