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笑了笑:“那你能分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么?”
小勺子不说话。
凯文不再多说,而是仰头拍手,叫下那只鹦鹉:“嘿,老朋友了。”
杰克的这只鹦鹉的确可以算是老朋友了,凯文第一次看见鹦鹉开口说话,就是他。当时还记得他口气拽拽的,一副老兵训新兵的样子。
“听说你有话要和我谈?”鹦鹉直接了当,也娴熟的落在凯文肩膀上。
“我想问一些关于我那只乌鸦的事情,”凯文也直接了当,“听说你是第一批的鹦鹉,实验室里出来的。”
“我就知道,”鹦鹉显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其实当年的事情,你直接问乌鸦更好。我们当初和他们还不是一个房间的,都是分开研究,知道的也不多。”
“我知道你可能被封口不能说,”凯文回答,“但如今我是你的长官,而且出‘门’在外。我现在可以命令你开口,一切责任由我负责。”
“这也可以?”鹦鹉诧异了一下。
“有什么不可以?”凯文反问。
“好吧,”鹦鹉倒也没再坚持,“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于乌鸦来说可能是一件悲伤的往事,但对于我们鹦鹉来说,终究是别人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们身处王立学院研究所,每只鸟都有一个笼子,鹦鹉和乌鸦也处于不同的房间,一般情况下并不会碰面,”鹦鹉回忆往西,“但研究需要对比,所以我们也常常会和乌鸦进行决斗,或者其他比赛。”
“当时的决斗,都是真打,有乌鸦和鹦鹉决斗,也有鹦鹉和鹦鹉或者乌鸦之间决斗,没有什么所谓留一手的说法,打死是常有的事情,”鹦鹉回答,“尸体都被处理掉,而怎么处理的,没有告诉我们,但我们都怀疑是他们转头烧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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