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只见神甫的肢体犹如僵硬一般,那握着红布一角的手,一直没有能松开。
“你回去告诉他们,就说我看过了,还不错。就这样!”我说道。
其实无所谓我的反应是什么,威尔蒙特神甫恐怕都会以自己的想法美化一番。即使真的说她丑,神甫也会反着说。说她美,神甫肯定也会自说自话地加上自己的修饰词语。
这种派去他国,用来教导未来王储妃法语以及法兰西一切礼仪的所谓神甫,事实上就是外交官。身为外交官,怎么可能不懂得政治的把戏。只怕他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那好吧!殿下。”神甫与无奈之下答应了。
他挥手指着那两位端着画框的侍从,说道:“放哪儿去吧!”
他们将画贴着墙壁放好了。
“你来这里不应该只有这一件事吧!”我问一直站在原地的神甫道。
“是的,殿下。”他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封只是两对折的信,并将其递到了我的眼前。
“这是什么?”
“奥地利的女大公给您的信。”
“你是说那个玛丽·安托瓦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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