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后忽然有人喊了起来:“这里有医生,他是医生,请让他进去。”
这一声后,围着我的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小道,让医生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很年轻,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
“哦,他行吗?看上去太年轻了。”
“听说他是德·费姆特子爵的私生子。”
“私生子?怎么私生子来这种地方?”
“他娶了一个乡下男爵的独生女,男爵死后就继承了男爵的爵位。”
“就算这样也太乱来了,一个区区的男爵,还是私生子。这种场合怎么能让这种人来呢?”
“是彭蒂耶夫公爵邀请的。听说曾经为公爵治过病。”
周围人轻声说话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想正为我检查的医生也应该听见了,可是我很好奇,这句句话都在说他,可是他却完全无动于衷,专心“对付”着我的身体。
“这里疼吗?”他摸着我的额头问道。
我摇了摇头。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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