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夫人的怀中脱离,我对她说道:“夫人,你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我也几乎是将你当做了我的母亲,但是,作为未来的国王,我不可能只是你一个人的儿子。我必须去伦敦,为了法兰西。”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远方劈下了一道闪电,随后天空响起了“轰隆”的雷声。
夫人的双手抚摸着脸,她的双眼便如这时候的天空,可能随时会落下雨珠。
我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会回来的。”
我回过了头,我必须回头。我的心也很痛,特别是看见夫人如此伤心之时,我也很难受。
她是在这个世界让我享受到母爱的人,我觉得我背叛了她、伤害了她。我在对她说“不”的时候,心中的内疚也生了出来。
稍事整顿了一番心情,我走到年轻的贝克里伯爵身前,对他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伦敦。”
“殿下……”
“不要违抗我的命令。”我对他喝道,“我不管你忠于谁,无论你忠于的是法兰西的国王还是法兰西,无论你忠于谁,你都应该知道我必须要去。因为只有我去了伦敦,和平才能到来。否则,不只是你的妹妹们无法在冬天取暖,巴黎的市民也会整街整街的冻死。英国人只要切断我们的贸易,我们就完了。”
我的话似乎是震住了他,他不再出声。我几乎是将对夫人的内疚全部转化成了怒气,将之全部发泄到了年轻的伯爵身上。但是,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提醒他事情的重要性。
我叹了一口气,在上马车之前,我来到了德·博蒙小姐身前。
“德·博蒙小姐,我有件事请你……不,是求你。”
“请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话!”她并没有因为我求她而面露惶恐,依旧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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