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成一听,也深思起来。
以王铭扬滑不留手的本性,是得好好想想如何安排王燕欢与他的巧遇。
怎么安排呢?太生硬了不行,太巧合了也不行,这个度一定要把握住。
宋良成此时稍稍体会到了当导演的不易,同时也有些哀叹,若是王铭扬的智商就跟电影中演的那些肥头大耳、昏庸无能的好色之徒一样该多好。
只要自己安排一出粗暴的山匪调戏美女的恶俗场景就能将他俘获。
可惜这样的情节也就是想一想,现实中可不多见。
如今社会,老人倒地不敢扶;恶汉调戏美女无人敢管;好心救人起来就跑;追赶小偷,小偷受伤,见义勇为之人还要赔偿!
这样道德败坏、人心不古的荒唐事却常常上演!
这个社会,病了!
所以,才需要有人将他改变。
自己不是在想如何安排王燕欢与市长的相遇,怎么又跑偏了!宋良成赶紧收拢自己的胡思乱想。
随后,宋良成跟他们两个在办公室中又商议了许久,从早上一直到中午才弄出了一个结果。
同鸣路一家针灸坊,许多人正在忙活着打扫卫生,擦玻璃、抹地板、整洁桌面、训整职员,搞得跟小学生迎接上头检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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