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丘殷的后宫中了,丘殷皇帝也是不傻,早早就就将她从一干献女中挑了出来。︾樂︾文︾小︾说|单独分了院子给她。
侍寝,自是跑不了的,时雨与司阳云裳不同,时雨太对审时度势了。
丘殷的皇宫中。那个美丽的女人一直以纱遮面。弄的丘殷皇帝心里痒痒的可是却不愿意强行揭下。他要等,等她有一天自己愿意了她自己会摘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时雨身上,仿佛是镀了一层金晕。丘殷皇帝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时雨做在窗前的小桌上品茶呢。那抬首投足好像是误落尘间的仙子般,而那面容依旧隐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天已经大亮,似乎过了上朝的时间。丘殷皇帝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已经掀开了那令人生厌的薄纱了。只是自己还没有看到那副容颜就…醢…
“咳……”丘殷皇帝故意出声,想引起兀自出神的时雨,听到声音,时雨转身,看到脸变成花的丘殷皇帝一个没忍住竟笑才出声来。
“笑什么?”并无察觉的丘殷皇帝疑惑的开口问道。
“哦,呵呵……”时雨尽力的忍耐着:“哦,没什么!缇”
听到皇上醒了,门外的宫人们请示着:“皇上,要洗漱更衣吗?”
“嗯。”听到丘殷皇帝的回答,宫人们鱼贯而入。正要侍奉丘殷皇帝时候,看到他的脸,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大气也不敢出,极力的憋着笑。
看到宫人们异样的表情,丘殷皇帝愣了一下,又想到时雨,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他下床,因为衣服已经被时雨扒光了,遂一眼看到自己被画花了的身体。明白过来似的冲到时雨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看去。
突然屋子里安静的让人不安。片刻后,丘殷皇帝一声怒吼:“把东西放下,然后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闻言,宫人们急急的推出,谁敢慢上一步啊,会死人的啊!就在时雨迈出殿门的那一刹那,一声怒吼带着雄厚的内功功力在她耳边响起:“时雨把门关上过来服侍寡人!”
额,时雨只能退回。一脸的无辜看着丘殷皇帝,并等待着他发火。
“这都是你画上去的?”丘殷皇帝并没有时雨意料之中的怒气,反而笑笑说:“画的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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