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席朵朵的脑海里只剩下模糊的印象,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现在怎么样了。
严若星的车开了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就是这里。”他停下车,眼神注视着车窗外面的景象,莫名地深幽。
席朵朵打开了车门,她蹦跶地跳了下去,车子停在了一辆老旧的小房子面前,一幢看似有年头的一层平房,周围有着几家同样的房子靠在一起,门外只有一颗凉的树木,枝头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片叶子,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
“若星,这里有人住吗?”席朵朵望着已经下车的严若星疑惑地问道。
这里芜得都没人打扫。
“应该就是这间吧。”严若星走到了最前面的一件小平房,他犹豫地站在门外却并没有伸手敲门。
他已经多久没有回来这里看了?
七年还是八年?
自从他小时候被领养之后,他几乎才来过这里一次,就算是看望也是偷偷地在外面看一眼,他始终不敢面对童年的记忆。
每每回想起来,脑海里所浮现的便是父亲的继母用木棍绳子cH0U打他的记忆,只要小时候他稍一不听话,继母往往就会恶言相对甚至动起手来,常年便喝得醉醺醺的父亲从来都不会理会他,当他哭着叫父亲的时候却总是会得到他重重的一脚,无情地将他踹到在墙角。
那一种种噩梦一般的过往,严若星的脸sE渐渐地变得苍白。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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