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顾忌,被头疼折腾得把实话都说了出来。
严若文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委屈你了”
席朵朵站了一会儿。
这时候脑袋并没有直接那么疼了。
想到之前还那么大声地嚷严若文,她心里纠结了一阵儿,要是他真的开掉她的话,那么她在市的工作就没有着落了,更别说下个月还打算给妈妈汇钱。
“没有,总裁对我很好。”
为了工作,席朵朵还是转变了态度。
严若文看着她一下子没有了底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似的,软塌塌地站在他面前。
又是这样拉远的距离。
他并不愿意听她这样称呼他。
“这些年你过的如何”
严若文放缓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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