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得整个心提在了嗓子口,理智告诉我要镇定,但是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退。
这时项南打开了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过来给我吹头发。”
什么鬼?吹头发?
我脚下一滞,怔愣地盯着他看了两眼才回过神来,连忙往浴室走,“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项南对于我的失神什么都没说,只转身走进浴室坐在了矮凳上,吩咐说,“别吹太干,不滴水就行。”
“呃,好的。”我答应了一声,拿起毛巾擦了擦他头发上的水滴,然后打开吹风机开始给他吹头发。
项南的头发很浓密也很柔软,我以前看过一句话,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如果那句话是真的,那项南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吗?
如果是,那是不是意味着项南会让我离开凤凰台?
我心神不宁的样子似乎被项南发现了,他忽然伸出手抓着我的手腕,抢过吹风机关掉电源扔在了梳妆台上,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不耐烦地问,“你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问题,我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可能是太困了,所以才心不在焉,我现在就改。”说完就要去拿吹风机。
项南却拦住了我,扭过头盯着我问,“你想睡觉?”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摇了摇头,“没……没有啊!”我巴不得他整个晚上都别想起睡觉这一回事儿,怎么可能自己往枪口上撞?
我的回答让项南扬了扬嘴角,抿唇笑了一下就转过身,将吹风机递给了我,说,“头发干了就睡觉。”
手里拿着吹风机只觉比铁锤还重,我的整个手臂都没有力气,却又不得不为项南吹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吹风机的暖风,小心翼翼地试探温度,然而我的脑子却不如他的头发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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