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这种凌厉的眼神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呢?感觉一看进去就能感受到铁马冰河入梦来的苍凉与悲壮。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项南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你盯着我做什么?”
“没……没有啊!”我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欲盖弥彰。
项南看到我窘迫的样子就扬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四处张望,末了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店面说,“撸串吗?”
“……”这三个字成功让我语塞了,我以为项南所说的吃夜宵会多么高大上,再不济也是个全国连锁的店儿吧,没想到他居然会选择这么平民化的夜宵:烤串。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不挑食。”就算挑食也不会忤逆项南的意思。很多人都不懂得见好就收,恰巧我懂,所以不会恃宠而骄。
项南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往前走。他走得很慢,从包间出来的时候就这样,每一步的跨度都比较小。我走路不算快,但有时候我不得不放慢步伐踩着他的节奏走。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一点凉了,我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一条短裤,风一吹就忍不住微微发颤。
项南突然问,“冷?”
我想点头,却还是摇头,“不冷,风有点大差点把我吹跑了。”
话一说出口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脚步一滞,复又继续往前,“你很会讲冷笑话。”
“……”我无语了,那根本就不是冷笑话,是谎话啊!
我瘪了瘪嘴,没有回答项南的话,他也没有再开口,我们两个人就一路沉默着走到了烤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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