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海叹息一声，胡小妖说得很对，莫古

        “我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啊。再说了……莫古脾气不好，我怕他。”她嘟囔着，典型小女生的回答，带点天真可爱俏皮，却也不失认真。

        这个问题一出，胡小妖便开始斟酌。而她的沉默无疑是在回答什么，胡正海看了看她，再问，“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他。怎么突然之间就……”

        “那……莫古呢？”

        胡小妖想也没想，“很好啊。他对我很好，又温柔。”百依百顺，无可挑剔。这么多年了，每一次他都演得很棒。

        书房里只有他们父女两，胡正海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你和莫城的感情怎么样？”

        在胡小妖的记忆里，胡正海从不会和她聊这些事，包括曾经她追莫古追得风风火火，也只是王苇莹在忙活着，胡正海不太擅长和女儿沟通这种情感问题。

        吃完早餐后，接到莫城的电话，说一会儿来接她回去。走之前胡正海把她叫到书房，竟然很严肃地关心了她的情感问题。

        她不太记得昨晚是怎么回卧室，又怎么换了这一身睡衣的？仔细一想，又能想到什么，似乎她喝了酒之后，觉得很困，回卧室洗完澡就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

        而且……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这一晚，胡小妖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觉得半点不适，只是……刷牙的时候她看着镜子中的人，面色红润剔透，虽然这胡小妖原本的气色和肤质就不错，但总感觉一夜醒来，又瞬间上升了一个档次。

        ……

        莫古半信半疑地盯着她，怒气总算消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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