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父亲一再b迫,蒋昌建便壮起了胆子:“孩儿觉得,岳大人当初没有错!”
“嗯?”
“孩儿斗胆请问父亲,若是您仍是身居宰辅之位,是否真的有心思顾及江淮百姓?”
“大胆!依你之意,是为父没资格担任宰辅之职了!?”
蒋芾这一声怒斥,b得蒋昌建直接跪在了地上:“父亲息怒,孩儿只是举例说实话而已!”
“你!……”
“请问父亲,承天元年,六月,江南三州旱情严重,父亲身为宰辅可曾用心处理此事?”
“废话!为父当初可是……”
这次轮到蒋昌建抢话了:“可是那一年,却有六万百姓成了流民,若非江南米商集T平定米价,那一场旱灾又将饿Si多少人?”
“这……为什么官府……”
“官府?贪W藏私官员还少吗?”蒋昌建打开了话匣子,“这些民生民苦,父亲身为宰辅又有何作为?孩儿记得,那个时候,父亲正在与陛下暗中较劲!”
当初叶宇力促朝廷文武并重,蒋芾可是在暗中没少较劲。所以在江南旱情的问题上,蒋芾的确没怎么上心。
一席话,把盛怒蒋芾说的是哑口无言。
“岳霖岳大人前往江淮赈灾,就算是杯水车薪,但也是身为臣子的态度,至少要b在朝中只会g心斗角,说着不痛不痒的儒学言论,要强上何止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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