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末将愚见,多年来我军虽不能突破长江天险,但宋军也是不敢踏越江北一步,诚如方才诸位将军所言,这长江天险对昔日我军而言是天险,如今我军采取防守工事,那么长江对于宋军而言,一样也是不可逾越的天险……”
“而且纵使宋人火器再如何威力惊人,但是在这长江之上又能有多少作用?只要我军谨守长江北岸,不让宋军靠岸,适当地予以突袭手段,那么他们的火器也自然成了摆设……”
完颜拓的分析,得到了在场众人的认可,纷纷点头以表附和。
柳蒙闻言一拍桌案,冷哼道:“无知!”
“……”
完颜拓本以为舅舅会赞许他,可是没想到换来的是这个结果,顿时脸sE有了一丝燥红。
“一只羊领着一群狼,那么这个群T终究会褪化成温顺的羊……”
柳蒙言及于此,继而话锋一冷,“而一只猛虎领着一群羊,那么这个群T就会蜕变成为凶残的虎群,哼!小看了敌人,就是为自身Si亡埋下了祸患的种子!”
“大帅训斥的是,可东西两路……”
众将话未说完,就被柳蒙直接挥手予以打断:“如今乃是我大金多事之秋,关于东西二路大军的战事,本帅已经上奏皇上,向草原的蒙古诸部借兵,我等还是守住这长江天险为要务!”
“是!”
……
腊月初八,已然是接近于年关,但今年的冬天虽然很冷,但是江面也只是结了一层薄冰,基本上不影响战船的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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