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逃亡了三四个时辰了,可是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追杀者依旧潜藏在黑色的月夜里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
顺着还未风干的血迹,仿佛是在赶赴一场盛大的宴会,从容不迫,漆黑的匕首反扣在手中,嘴角冷艳的弧度透射着内心的残虐与兴奋,毕竟这是一场猎人追捕猎物的游戏。
没有一个猎人不喜欢欣赏自己的猎物做着无用而又拼尽全力的垂死挣扎。
这可比行刑来的刺激多了。
有些疲惫的少年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银色的剑刃在月光下映射者少年满是创痕的脸。
少年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可是在这片无尽而又透露心危险的丛林,没有什么比新鲜的血液更容易吸引捕猎者的了。如果自己不能够快速止血,那么等待他的就可能不仅仅是自己的追杀者,还有这片山脉,更多的嗜血捕猎魔兽。
这样一来自己就和被判了死刑没有太多区别了。
正当少年喘着粗气,撕裂着衣服给受伤的右手做着简单的包扎是,“嗷呜!”猛的一张血盆大口,穿过丛林,迅速而又敏捷的对准了少年的喉咙。
“啊!”说时迟那时快,仅仅是一个眨眼的瞬间来不及做太多反应的少年下意识的将右臂送进了那流着腐蚀性唾液的口中。
这是一头成年的丛林狼,一阶魔兽,要在平时这种低阶的魔兽在少年眼中根本就够不成威胁,但是这次不同,自己已经筋疲力尽,而且在这漆黑的月色掩护下这丛林狼显然是跟踪自己也有一段时间了,险些就被偷袭成功了。
少年旋转着右臂,右手猛的使劲,抓住丛林狼的肠子猛的抽了出来。
咸腥的血随着胳膊一起从丛林狼的口中喷涌而出。
但是尽管如此,少年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像极了久经沙场的将军,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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