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恩不重,养恩亦不重。”陆昭锦踏入殿内,声音郎朗,她走近前:“夏承安,沈志没有给他名字,又是否给了你名字,是他用过的那个代号吗?”
“昭锦,你在说什么,”
夏承安脸色不佳,隐忍地攥紧拳头,环顾群臣,又傲然扬首:“朕听不懂。”
“朕今日在武百官面前登基,已经是大夏的皇帝,你们是想在这大殿上,造反吗?”
一句话,正义凛然。
“逆贼!沈志已经全都招了,陈氏胆大包天,乱我皇家血脉,实在当诛!”
太后由赵嬷嬷扶着,颤巍巍走了进来。
夏承安脸色奇差,也意识到大事不妙,沈志非但没有解决掉太后,还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看了是凶多吉少。
夏承安没有什么悲伤,正如陆昭锦所说,沈志也没有给他名字。
既然都将对方当做棋,当然也没什么恩情可言。
“死无对证,皇祖母说什么都可以。”他冷笑:“但父皇在天之灵可看着呢,难道您要去深山老林里,将弑君谋逆的太找回来继位?”
“事到如今,你还死不回头。”陆昭锦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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