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邓纬是死在一年前的,那就证明当日她状告五皇子之时,是证据确凿的。
所以根本就没有后面发生的事,五皇子,从最开始就是通敌叛国的逆贼,没有任何冤屈。
“是不是一派胡言自有陛下决断,陈相爷,您急?”陆昭锦笑吟吟地呛了。
皇帝此刻却是脸色不善。
“所以,你是在,”他扫视陆昭锦,将目光落在面表情的瑞王身上继续状告瑞王?”
“是。”陆昭锦冷声陆氏状告,瑞王控制蔡仲堂与马帮培育大量嗜甜战马并勾结北境意图不轨,且妄图以兵马司何庭之名将此案陷害给太子与陆家。”她看向瑞王,将那双瞳孔与唐逍遥分离开,继续道又在事发之后勾结妖人,以傀儡邓纬脱罪。”
皇帝沉声,看向瑞王安儿,你说。”
“父皇明鉴,儿臣不清楚。”瑞王依然冷静自若当时儿臣被囚,并不外面的事,至于陆氏所说之事实在太过怪诞,儿臣,不敢断其真伪,望父皇明鉴。”
皇帝看向陆昭锦,按说她的证据的确十分有力,但也如瑞王所说,实在怪诞,他不由看向众臣。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最后赵大人再次被推出来,沉声问了一句敢问世子妃,那妖人何在?”
“正是陛下信赖的,至清道长。”
“呵……”瑞王不自觉地发笑,复又正色本王若未记,你所谓的证据,就是由至清道长交给叶幼清的吧,若道长与本王有所纠缠,又何必费力揭发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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