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巧,我是绿绮,我是绿绮啊!”那蠕虫般的人形生物蓬头垢面地爬,沙哑的嗓音几乎听不出半分绿乔的声音。
花巧大着胆子照了照她的脸,苍老衰败肮脏,依稀可见当年大丫鬟绿乔的音容笑貌。
“你大胆!到现在还敢冒充绿绮!”花巧实在难以将她和刚才光鲜亮丽地陪着进宫的绿绮联系在一起,出声呵斥。
“我们一起伺候那么久,我啊!”绿乔骤然尖叫,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将地上的肮脏全都蹭在身上,“我是……我是绿绮乔,啊!我是绿乔……”她疯了似地在地上嘶吼,
“姑娘快出来!”看守婆子急急唤道,花巧心惊胆战,逃也似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嘭地一声,大门紧紧关上,被看守婆子落了锁。
“这罪奴疯了,成天不是绿绮姑娘就是绿乔地瞎说,也不是谁。”婆子浑不在意,显然已经习惯了里面人的胡言乱语。
花巧还心有余悸地说不出话来。
花枝拍了拍心口我们快走吧,还交代了别的事呢。”
“嗯,”花巧还在微微颤抖,被花枝扶回了桐音楼。
黑夜幽静神秘,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在肮脏中挣扎的绿乔,她那张狰狞痛苦的脸,她不断地嘶吼。
“我是绿绮,我是绿乔,我是谁,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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