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幼清却被抓的大为享受,宽大的手掌分别扶在女孩子的腰肩上,是那么的自然。
待陆昭锦反应时,男人还低声警告脚下。”
她赶忙低头,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掐在叶幼清腰眼上,“让你作践我!”
叶幼清挤眉弄眼地笑着,嬉皮笑脸好似一点儿都不疼舍不得。”
“呸!”女孩子恨声,却仍十分地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叶幼清见好就收,俯身掀开一片房瓦,屋内不算明亮的烛火透了出来。
“这味道?”顺着光亮透出的还有饭菜的香气,夹杂着一丝……药味。
“他好像受伤了,这是金疮药。”这是陆昭锦的看家本领,她一吸鼻子就辨别出了药性药效。
金疮药?难道是个伤者?
“没有多少血腥气,要么伤势不重,要么就是有些时日已经渐愈。”她推断。
叶幼清也皱眉。
听黑带杂役的意思,这屋子住的应该就是沉云庄的少主,可堂堂少主,竟然会住在这种地方,还受了伤人理会?
陆昭锦已经伏低身子去看,那是一个俊秀青年盘膝坐在禅意上,双目紧闭,容貌有些看不清楚。
没有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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