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连平妻都做不成,以妾侍之身进门,这个仇,她终于报了。
“她以为,我不那恶疾子的消息是她故意放出来的?”陈锦嬛冷哼,十分不屑。
不过是想让她再一次将的工于心计,想陷害陆昭锦的一面展示给叶幼清看。
可惜,她早已不是原来的她。
这种雕虫小技她若还识不破,可真就愧对从叶家小门进来的屈辱了。
叶幼清那么喜欢陆昭锦,连她先后犯了不顺父母,善妒多舌的七出罪名都没有休妻,恶疾子虽然严重,但也不是没有变故的妙计,而且只有叶幼清真心讨厌她,才算赢。
所以她将计就计,安排了这一场大局。
陈锦嬛好不得意,看向至清时,目光里的喜悦也不加掩藏。
当年正是至清说,她与叶幼清乃是金童玉女,陈锦嬛才一直认定叶幼清是的男人,所以至清的话,她总是偏信几分的,因此至清说他与五皇子是旧识,还说了北境邓纬之事,她就信了。
彼时她正走投路。
五皇子与陈贵妃失宠,陈家更是想帮忙也使不上劲,她只有赌一把。
没想到,她赌对了,至清真的是用心帮他的。
正是至清告诉她,叶幼清会在那日与陆昭锦斗气,并且将路过逍遥堂,她才特意在那个时候去同老禀报,派的小丫头女扮男装来解除破局之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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