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锦站了起来,隔着低矮小木桌,依然对栽倒的徐氏形成了山一般的压迫,“不可能?”
她的手指抚过内襟领口那只精致复杂的蝴蝶盘扣,步步紧逼这种盘扣的结法独一二,你总不会认吧。”
徐氏像疯了一样手撑着地往后退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可能还活着……可能!”
她?陆昭锦的眼中精光一闪,果然诈出了。
当日大堂之上,三月临死前抓着她的领口不断挣扎,好似了天大的冤屈不能昭雪,她就已经生疑。
可她对着铜镜仔细看了一遍,脖子上没有任何装饰物,三月不可能认出来,只有当时被三月抓松而露出的那件内襟领口的盘扣上沾满了她的血手印,让陆昭锦生疑。
今日一诈之下,果然连徐氏也露了馅;;;小说.+.,她们都认识领口这种独一二的蝴蝶盘扣。
陆昭锦也紧张起来,她问过家里的旧人,这种盘扣,是她母亲在世时打的,打了整整两篮子,足够她用一辈子。
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所以,她在每件内衫领口都了打一枚,聊以纪念。
没想到竟然被这两人给认出来了,她们都认识的母亲?
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她不能活着,徐氏,你还是想想会死吧。”陆昭锦跨前一步,声音冰冷。
“长公主已经被陛下传召入宫,宗正司也正式接了这个案子。”她将不断后退的徐氏逼入墙角,继续施压不过我倒觉得长公主不会那么老实受审,因为她有个很好的替罪羊,就在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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