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幼清捏着下巴考虑,“你又跑不了,当然是先应她的要求了,不过小爷也不能亏了,这园子借我住几天,权当是你毁约的利息了。”
几天?
至清的嘴角抽了抽,就这一个晚上,他都怕你拆房子呢。
“世子爷,这园子可是老道旧友一生的心血,您还是再谋他求吧。”
叶幼清冷哼,将怀里一卷手札丢到案上破宝贝,那你也再谋他求吧。”
至清云淡风轻的脸顿时很难看。
叶幼清真是太难缠了,混天混地又欲求,唯一喜欢的,却让他使尽了力气都没能说服,还被人家陆昭锦握住了把柄,反倒受制于人。
这夫妇二人联手,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哎,世子爷,”至清奈地捡起手札,一叹老道这毕生所学,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千金难求啊。”
叶幼清不耐烦地抬腿就走。
“世子爷留步。”至清手一推,那卷手札竟笔直地飞到叶幼清怀里。
叶幼清眼中冷笑,这老终于不藏拙了。
他这一手,内劲柔和绵长,就是苦练十年也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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