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昭锦再退一小步,背后就是一扇通往茶水间的侧门,已是退可退,“你可真耻!”
“承蒙夸奖,小爷我当之不愧。”叶幼清竟还一副比自豪的模样。
“陆昭锦,你听明白了吗?是小爷我要跟着你走,你逃不掉的,嗯?”黑曜石似得瞳孔紧盯入她的眼,放在女孩子肩上的手也微微使力,仿佛在为他的宣言增加力度。
陆昭锦眨了下眼,突然肩头一矮,扒拉下他的爪子同时左撤一步,却还是警惕地盯着他。
叶幼清这次倒是没再逼上来,仿佛是一个正溜着猎物的猎人,意态悠闲地踱回了那张席子。
他安稳坐下去,抬手饮茶。
“变种的雀舌?”他微举茶杯,端详着,稀薄的茶烟在烛光下氤氲一团,映出他澄澈的眼,“好茶,吃茶。”
再次看了场好戏的至清不慌不忙地命茶童再给二人添一碗,仿佛刚才都没有看到似得。
陆昭锦气绝。
老滑头和小滑头,敢情就她一个人还在为刚才的事羞恼?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老道先饮为敬。”至清打了个圆场,陆昭锦顺势坐回席位。
老油条,他和叶幼清的误会在于把她带出城,那她和叶幼清的误会又是?
是指赐婚的事,还是指叶幼清为同他做交易,还是指,小霸王刚才那段豪迈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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