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多。
从徐氏握住叶把柄,到叶幼清突然沉郁下来的性情,甚至连昳容阁的未来、幼澈的病、太子大婚,都天马行空似地想到了,最后定格在让阿满满脸惊悚地跑来通知叶幼清的那群人身上。
她推断不出是谁,局势一直纷繁杂乱,让人费心费力。
“大,您是不,您在宫里用银刀医术救活了卫贵妃母子,这民间都传成样子了。”
“样子?”女孩子柔柔的声音响起。
倒不是她想听这些夸奖,而是她,这是陆平在担心她,故意说些趣事儿,分散她的注意力。
“哎呦,那都传神了,说您是天女下凡,一挥手就救了人,一滴血都没流!”车把式也来了兴致,抢先道。
“还说您啊,是那阴司派来的使者,专救冤死的性命,贵妃娘娘和皇子殿下都已经被人害死了,是您赶走了那牛头马面,复活了两位贵人。”车把式说的兴致勃勃,陆昭锦却警惕起来传言是被害死了?被谁害死的?”
“您这位活菩萨都不,小的哪儿啊!”车把式马鞭一甩,笑道。
幸好。
陆昭锦吞下一口气,如果民间传出是陈贵妃陷害卫妃的流言,皇帝必定要疑心是她所为。
“对了,平叔,您派人去把三月的尸体好好安葬了吧。”陆昭锦道。
“心善,我这就派人去。”陆平应下,还道不过现在啊,您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小神医了,那昳容阁每天都有人围着,想赶在您去的时候,快点排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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