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看出来,他的母亲根本不是想找陆昭锦的麻烦出口气,她是想置陆昭锦于死地。
而且因为烈焰蛊的事情,她根本就是存了心,要杀祖母灭口。
只有祖母死了,烈焰蛊的事才能任她摆布,绿乔彩云,才能说出她想让叶侯听的话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一个连环计,一次扫清所有障碍。
估计这件事平息后不久,蒋氏和幼澈就会不明不白地得了“急症”故去。
叶幼清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他决不能任凭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祖母泉下处伸冤。
男人看向正捂着心口的母亲,声里有些发颤母亲,我真的以为,您是要救祖母的,我真的是,这么以为的……”叶幼清迈前半步,好似失了魂您日夜督促我读那些圣贤书,难道您,就从没读过吗?”小说网不跳字。
“幼清!你到底在胡说,你被这个迷惑的闯宫,抗旨,现在连母亲也不要了吗?”小说网不跳字。
叶捂着心口,尖锐指摘陆昭锦,你到底对我儿施了妖法!”
“母亲!”叶幼清大喝一声,又陡然转弱您还不悔改吗?”小说网不跳字。
他看着叶那一身藏青绣鸾鸟的金丝绣袍,已经不是她昨夜入宫时的那一身了。
她有在宫里换衣服的,却没有想到该为老服丧,此时此刻,还在想着她那份长公主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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