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被动的,提前成长为那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男人。
陆昭锦看着他,看着那个男人拨开一脸惊愕的差役头子,走到她面前。
抬手,拇指拂过她紧皱的眉峰,让那眉,轻轻舒展,“别怕。”
和知道五皇子阴谋的那晚一样的声音,沉稳的,让人安心。
陆昭锦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瞳孔里那个缩小版的自己,突然发现,她从头到尾好像并没有那么憎恨叶幼清。
她气他,她拆穿叶夫人母女的伪装给他看,她休夫,从头到尾,都好像是在向他证明。
证明什么?
她要像他证明什么?陆昭锦刚舒展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盯着叶幼清眼底的自己,拼命去想。
好像就有那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能想清楚。
可她怎么努力,都想不透,她想不通,自己重生而来,拼命报复,拼命保护。
走到了今天,她到底想证明给他看什么?
证明叶夫人母女是心机深沉的恶人?她证明了,证明陈锦嬛也是个善用诡计的女人?就是她没有证明,叶幼清现在也能看得出来,那她到底想证明什么给叶幼清看?
“别怕。”男人的拇指冰凉,却很有力度,再度舒展了她的眉峰。
叶幼清动作很轻,套在她手上还未扣锁的铁链已经被借下来丢给了衙役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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