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太后知道他的难处,子不言父母之过,何况他的父亲还是当今天子。
“哀家不怨你父皇,当年的确是哀家亏待了清音那孩子,”太后摇头,哀戚的目光突转厉色,“但有些人不识深浅,的确该敲打敲打了。”
太子垂敛眉目,并不应声,但袖中深藏的拳头却暴露了主人的所思所想。
他为嫡为长称贤,却要处处被人掣肘。
身为太子,又如何能不恨。
不过,他有自己的谋略。
走出太后的寿安殿,艳阳刺目,胡护卫跟了上来,“殿下,成了。”
太子微微颔首,眼前浮现了女孩子的身影,仿佛在艳阳下熠熠生辉,“知道了。”
“也是该他自食恶果的时候了。”太子冷声,负手而去。
两位最有竞争力的皇子选妃,宫里顿时紧张起来,准备的事情更多,规制也提到最高。
原定的时间,递给钦天监重选,一时间京城沸议。
倒盖过了这几日叶幼清闹出的风波。
陆昭锦得了几天闲终于将手札看完,却苦于没有人体可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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